“斗鸡斗狗斗蛐蛐。我跟你说,两只狗打起来那可太好看了,我能蹲那看一天!”
“然后钱就输光了,我们回家的路费都不够了。”刘交小声抱怨,“本来说好五月田假一起回家的,我跟先生说了,先生还多允了我半个月,说路上太远,在家多陪陪父母,不必急着回来。”
浮丘伯向来很有人情味,他们师徒关系也蛮好的。
“去去去,怎么老揭我短?你懂什么?博戏的事怎么能叫输呢?说不定我明天就翻本了。你要是没事干,就去编你的《诗》去!”
“你缺钱?”
“你别诱惑我。我不能再拿你的钱了,像什么样子,我都快混成你的门客了。”
“你不乐意?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,当然得建立一番事业,斗鸡走狗的虽然好玩,总不能玩一辈子吧?”
“如果我现在有个机会,能让你建功立业,同时赚的钱一辈子花不完,只需要你稍微用点心,花点时间……”
刘季马上来了精神,也不管那枣干煮没煮软烂,提溜着茶壶的把手,笑容满面地给他倒了杯茶:“太子你说,什么事?”
“我想让你出使韩国,说降韩王。”
“说降韩王……”李牧听完太子的无废话版计划,陷入沉思。
他不说话的时候,秦王和太子都耐心地等着,态度好到李牧都有点受宠若惊了。
“将军以为,可行否?”嬴政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