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:“……”
好朴素的理由,但也让人无法质疑和反驳。他一个初来乍到的,难道要去质疑秦国奉常吗?
不过,秦王和太子的关系,是真的出乎意料的亲密,他也算是大开眼界了。
“此时攻燕,是欲灭国吗?”李牧不再多问,而继续关心秦王的战略构想。
“可否?”秦王反问。
“可。”李牧肯定,“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,燕国并不难拿下。然……”
“将军有何疑虑?”
“韩国呢?它就在秦国旁边,弱小得连一个郡都不如,王上不管它吗?”
“这就得问太子了,他有他的计划。”嬴政带着点无奈和习以为常的纵容。
李世民含笑道:“关于韩国,想来也该有好消息了。”
他离开咸阳之前,找了一位老朋友,让这人去韩国办件事。
这个朋友不是韩非,也不是张良,这两本就是韩国的,且对那巴掌大点小地方充满留恋,丢出去就如肉包子打狗,恐怕就回不来了。
他找的是刘季。
戴着刘季后来又送他的大一点的竹皮冠,给这人带了一壶酒。
“就一壶吗?人家上门双手都不空着。”恬不知耻的某人大放厥词。
“我亲手酿的葡萄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