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还没有端午节这个名字,时人认为五月是恶月,孟尝君就因为出生在五月初五而差点被丢掉。

既是恶月,就当避恶禳灾,佩艾草香囊,饮菖蒲酒,用兰汤沐浴,系五色丝。

老秦人不在乎屈原是不是五月初五投的江,这日子又不是为了纪念他。新秦人更不在乎,该怎么过还怎么过。

午后阳光很好,太子一身兰香,拿着一堆五彩斑斓的丝线,逮到谁给谁系。

“阿父!”

“小童才系这个。”

“我也系了,阿母给我系的。”李世民晃晃手臂上鲜艳的五色丝。为了方便配这么艳丽的色彩,他还特地换了饱和度很低的象牙白的外袍。

“显然,你也是小童。”嬴政嘲笑他。

“辟邪长命的呢,来嘛来嘛。”李世民殷勤地约好尺寸,凑到嬴政边上。

嬴政总不能为了不系这几根丝线,与他推来让去,追来逐去,那像什么样子?

索性由他去吧。

于是这青、赤、黄、白、黑的五色丝缕就缠到了嬴政腕上,不伦不类,但还挺好看的。

主要是人好看,这点斑斓也就压得住。

只是苦了臣子们,每个来汇报公务的都要瞅一眼秦王的手,瞅一眼再瞅一眼。

偏偏因为这一趟邯郸之行,积压了太多事没处理,嬴政赶时间赶效率,一天也不愿意拖,好几斤重的奏要批,要接见的朝臣也很多。

嬴政试图抓太子帮忙,结果这小子溜得贼快,滑不溜手地跑掉了。

“我还要带扶苏他们,帮曾祖母包粽子,阿父你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