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现在年岁大了,指定要抱着嬴政亲两口。
“睡吧。”嬴政只想让他老实点。
这次是真的老实了,接下来的日子,不管是在邯郸,还是在回去的路上,李世民都老老实实地陪伴在嬴政左右,看看战报,画画地图,趴在垫子上摇头晃脑,蠕动蠕动,什么大动作也做不了了。
一次战场走下来,都没有被嬴政打得重,还敢不老实吗?
这一夜发生了什么,武将们虽没有亲眼看见,但一夜过后,太子就不再活蹦乱跳,整日安静待着,傻子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。
尤其回去的路上,竟然一直缩在马车里不动,而不是骑马撒欢,实在也太明显了。
没人问,但了解太子的近臣,几乎人人都知道了。
五月初五,秦王与太子告祭太庙。
这一次太子不用秦王抱了,他慢嬴政一个身位,越庄重的场合越雍容华贵,绝不给嬴政丢面,仪态仪表无可挑剔。
三个月灭亡赵国,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,如今居然真的发生了。
历代秦君在上,得知这个消息,也会为之惊喜的吧?
嬴政凝望着祭文在鼎中燃烧,丝帛上的篆书轻飘飘地化在火焰里。
“过来,灌鬯。”他沉静地开口。
太子微微讶异地抬眼,以眼神询问:“我吗?”
“除了你还有谁?”嬴政撇他一眼,不需要言语,就是这个意思。
“鬯”是用郁金与黑黍酿造的香酒,祭祀之中将鬯酒浇灌于地,或洒在牺牲上,是必备的流程,通常是由秦王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