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稀有的宝贝,怎么能丢在这些荒草里呢?我要带回咸阳,收藏起来。”

“跟你那些破石头放一起?”

“还有我的金镯……”

鹤鸟溜溜达达地跟着嬴政到处闲逛,把这破宅子都走了一圈,便回到枣花密密的河岸,啄两口碧草,饮几口河水,翅膀张开,蹭了蹭嬴政的手,呖呖几声。

“它要走了。”李世民惋惜。

“让它走吧。”

“要不我们养它吧?”

“不大方便。”

“只要阿父想养,总归是方便的。”

嬴政却只是摇头,摸摸鹤鸟的羽毛,目送它振翅翱翔,穿云腾空,声振九霄。

这一段缘分,已然十分圆满。

白日人前的其乐融融,到了夜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
嬴政手里拿着李牧的信,来来回回看了三遍了。

他缓缓放下来,拿起了竹尺。

“这一次,我必须打你,你明白吗?”

“我明白。”李世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逃避,乖乖认错,也乖乖挨打。

反正也没外人,随便嬴政处罚吧。

他趴在榻上,慢吞吞地脱下半截裤子,那一寸多宽的竹尺就狠狠地落在了屁股上。

“啪啪啪”

接连不断的清脆响声,随着上下起伏的臀肉而连绵在一起,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红痕逐渐增多,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感。

该挨的打,终究还是会挨的。

(前情提要:这只政哥,死了很久了,现在是系统管理员,可以穿梭不同的世界;这只二凤曾经穿过扶苏,玩过直播,知道很多现代的梗,完成任务后回到自己的世界,重生到了刚继位那年。这两人是朋友关系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