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若是不求情,阿父才会不悦吧。”

秦王要打太子,谁还能在一边看热闹不成?咋地,你是华阳太后还是芈夫人?

“就你话多。”嬴政又斥他一句。

不说话也要被骂,说话还要被骂,惹毛了就是这个后果了,连呼吸都是错,做啥都要被挑剔。

李世民老老实实地闭嘴用饭,吃了一半,抽空问:“阿父你不吃吗?”

“被你气饱了。”嬴政面无表情。

为什么每句话都那——么耳熟?这是什么刻进长辈dna的话术吗?只要带孩子带久了就自动解锁?

“多少还是吃一点吧,不然我会担心的。”见嬴政一直没有动,李世民还是不放心。

嬴政盯他也盯够了,越看越想打他,索性不看了,食不知味地用了几口鲜笋鸡汤。

“荒干水里的鱼好吃么?”狡黠的太子咬着脆脆的芝麻饼,好整以暇地问,“源头发自阴山的雪水与山泉,冷水里的鱼,好像肉更细嫩些。那种红眼的是鳟鱼吧?做成鱼脍,配上梅子酱或芍药酱,如雪上花开,晶莹剔透,一定很好看。”

“那也太甜了,只有你喜欢这么吃。脍,春用葱,秋用芥,亦可拌醋浆。”

“所以好吃吗?”李世民微笑。

“尚可。”

“那就是很好吃的意思了。不过鱼脍虽然鲜美,但不能多吃,还是煎完炖汤,烤熟了,或者打成鱼丸,吃起来更安全。”

李世民记得三国时的陈登就是太喜欢吃生鱼脍,后来得病,华佗给他开汤药,喝完药后吐出三升的虫子。

那一堆虫子甚至还在动。

他当年看《三国志》看到那里,差点没把书给扔了,恶心得好几年都不吃鱼脍。

还不能想,越想越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