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儿子的狗狗祟祟,小心翼翼,左顾右盼,唯唯诺诺,跟做贼似的。

“跪下!脱衣!”

在场所有人皆心肝一颤,噤若寒蝉。

这一天,终于还是来了。

地府小剧场:

画面切回太子。

“夜袭……”白起双手环胸,眉峰渐渐蹙起。

“夜袭不妥吗?”嬴渠梁走过来,“我看可以用。”

“夜袭没什么不妥,但李牧若是埋伏……”白起微微忧虑。

“会怎么样?”子楚最着急。

“战场上发生什么都有可能,看下去就知道了。”

“我都不敢看了。”子楚唉声叹气。

夜袭被李牧埋伏,弓弩混战之中,秦君们的心跟着扑通扑通的,连猫猫都盯着水镜看,目不转睛。

“诶——”

“那箭上有没有血?有没有?”

“好像就破了点皮。”

“没毒吧?确定没毒吧?有没有抹什么恶心金水?”

“也没有,你不要那么紧张。”

“你不紧张,你拍我大腿。”

“哦,不好意思,我故意的。”

“他不累吗?我都看累了。”

“我睡一觉,到云中叫我。”

“你一只鬼你睡什么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