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几乎同时出手,清空了手中的箭匣。

双箭交错而过,纷纷击中目标。

“将军!”

“客卿!”

两边的将士急切地围拢,各自关心他们的主将。

“我没事。”李世民拔出胸口的箭,淡定地感觉了一下,还有心情转了一圈手里的箭,“没流什么血。他伤得重,气力不足,连番作战,不眠不休,又拖到现在,意志再强,身体也跟不上。”

可不是吗?从被迫离开代郡开始,李牧哪有一点喘息的机会?箭法再好,身体也得跟得上啊,不然是根本透不了李世民的铠甲的。

“那李牧”蒙恬眺望了一秒,李信就已经冲过去了。

“膻中穴加乌头,铲形箭簇,命中则放血,不会造成贯通伤,也没有倒刺或血槽,但有毒。”李世民耐心地解释了一句,长刀所向,顺手割首,甩了甩刀锋上鲜红的血,“我用的分量很小,毒性不强,但见效极快,容易深入血脉。我和夏无且拿兔子和野猪都试过,试了很多次。”

他甚至朗声提醒赵军道:“我的箭有毒的,你们最好赶紧带你们将军回去,不然他活不过今晚。”

李世民一般不用毒,这也是难得的特殊情况,不是为了杀人,而是为了让对方失去战斗力。

李牧倒在了战车上,很快便毒发昏迷。

赵军失去了指挥的主将,在骚乱中仓促撤退,原本层层封锁的阵型便乱成了一锅粥。

可以理解。蒙恬暗忖,要是重伤的是他旁边这位,秦军也会乱成这样的。无关军队的素质,实在是主将太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