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轻易地甩脱了斥候,和卫尉们会合,而后迂回个几十里,寻个安全的地方就地扎营,饮马造饭。

“哪来的羊?”蒙恬问。

“从赵军的虏获里捡的。”李信大大咧咧地回答,“就你们在那看风景的时候,我顺便捡了几十只。”

蒙恬默默地看向他家太子,只听太子雀跃道:“那就先杀个二十只,一半煮汤,一半烤着吃。”

“唯!”

卫尉们高高兴兴地动起手来,跟大学生春游似的,各自忙碌起来。

蒙恬无话可说,只能帮忙挖坑点火架锅煮水。

“这柴和碳”

“也是从赵军那拾的。他们抄了胡人老巢,得了不少牛羊马匹和牧草柴火,我顺手捞两车,不是很正常吗?”李信振振有词,“要不是我们没有输卒从徒,我能把那些全抢回来。”

这就是精锐部队的弊端了,为了超强的机动性和战斗力,所以没带一堆辅兵劳役,看着别人的战利品流口水,却不能都抢过来。

几千上万只牛羊,现在抢了往哪放?

“不急,主动权在我们手里。”李世民安神定志,淡定地拍拍地上的茅草,示意他们都坐,有话要说。

鹞鹰精准地落下来,蹦跶到他腿上,亲昵地去蹭他的手,希望得到夸夸。

他顺手摸了摸青云的羽毛,赞赏道:“真棒,这么远的路都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