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牧坚持不了多久的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除非赵嘉能夺位,还赵国一个政治清明,诛佞臣郭开,杀倡后与赵迁,再重新启用李牧。否则的话,他这样的处境,迟早被自己人逼死。”
白起也好,李牧也罢,还有后来很多很多优秀的将领,对他们来说,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战场,而是朝堂,是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君王。
君要臣死,臣又怎么能不死呢?
除非逃跑,或者造反。
但李牧舍不得整个北方的防线,那是他经营了多年的防御匈奴的安全线,整个赵国都在防线以内。边境那些与他同甘共苦的将士与黔首,困住了这位当世一流的将军。
他不愿意离开赵国,去魏国或楚国等地方,那就像老鹰被折断了爪牙,关在笼子里,日复一日地煎熬着。他会怀念故土与从前,哪怕故土的君主想置他于死地。
“太子想收服李牧?”王翦听出来了。
“将军以为不可?”李世民好奇地问。
“臣不知可与不可,臣只知道,云中城据此一千余里,一路上全是赵国的城池,太子此行,无异于委肉虎蹊。臣不能同意。”王翦固执己见。
当然在王将军看来,某只太子才是异想天开、固执到令人头疼的那一个。
“城池虽多,却都可以避开。”李世民胸有成竹,“这条路线,我已经推演过上百遍了。”
“臣不同意。”
“况且我带的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,一等一的骏马,又有马镫助力,只要不恋战,让赵军追,赵军都追不上。”
大部分的军队,其实水分都很大,跟李世民喝的酒似的,能有一成是主力就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