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嬴政气炸了,当场发怒,就没给李世民答应的机会。

秦王,是真的很讨厌有人在他面前重提“质子”的事。

“这就是少时好友分崩离析的真相了?”两天后,无忧含笑戏谑,“你起到了一个引子的作用?”

“这是什么话?就燕国这态度,还不如韩魏识趣呢,怎么可能不崩?”李世民没好气地纠正,手欠地摸了一把织机上还没织好的布,“这是什么花?”

“宝相花。”

“现在能织出来了?”

“勉强能。”无忧还不够满意,从提花织机前起身,让学徒继续操作,而后转到帷幕后面。

“我能过去吗?”李世民顿步。

“过来吧。”她掀开一点水色的薄帷,笑道,“这边是织好的布料,没什么不能看的。”

“哦。”李世民这才兴致盎然地走过去。

架子上已经摆了十数种五颜六色的丝绸,一眼看过去,仿佛置身于大唐的布庄,各种繁复华丽的花样精美鲜艳,简直不像秦国会有的东西。

“你什么时候弄出这么多了?”

“我这些年,可没闲着。”无忧小小地骄傲道,“且不是我一人之功,染坊与织苑上百位学徒工匠,都出了一份力。”

“那也是你教的好。”李世民赞叹道,“若没有你,我可搞不出这么多织机。”

“技有专攻,业有专精,能帮得上你的忙,我亦很欢喜。”无忧笑盈盈道,“来赏鉴一下如何?她们都说甚好,我却觉得只有你满意,才是真的佳。”

“你可说过,我很挑的。”

“那便挑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