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不曾听说吗?”嬴政矜持道,“太学始建至今,已有六七年之久,数十位学子学成而归,其中亦不乏燕人。他们回去之后未曾提起过吗?”

“”燕丹嘴唇微动,难掩失落,“倒是略有耳闻。”

舆论的力量就是这么发酵出去的。虽然速度不是很快,但长年累月的,秦国的风评无形之中也在变好。

因为太学办得红火,李世民后来提议扩办郡学的时候,嬴政也答应得很爽快,目前咸阳附近的几个郡,都已经有郡学了,其中大部分老师都是太学出来的,也算一脉相承。

“如此,请太子赏秦之燕乐。”嬴政礼貌微笑。

他待客的时候其实非常有礼,只是有时不太真心,在熟悉他的人看来,就有点敷衍了。

越生疏越礼貌,不仅李世民发现了,燕丹也发现了。

燕丹或多或少有点不是滋味。

编钟与筑的乐声一起,就如燕地的北风呼呼吹过,萧萧肃肃,沉沉浮浮。

燕丹不由自主地长叹一声:“大王幼时喜欢观鹤钓鱼,如今还喜欢吗?”

嬴政垂下眼眸,看着杯中之酒,没有回答。

李世民却听得津津有味,等了等,见父亲未接话,便友好地应道:“父王现在也很喜欢,只是日不暇给,没有多少时间去玩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