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辛辛苦苦酿的酒,充满乐趣与期待地在宫里种了那么多葡萄,从几棵发展到一片葡萄园,挂果时葳蕤生香,一嘟噜一嘟噜挂下来,晶莹剔透,嘴馋的弟弟妹妹就聚在葡萄架子下现摘现吃。为了留出更多葡萄酿酒,亲朋好友都只送了一两筐,留待来年再送。
结果费了那么多功夫,酿出来人人夸赞的酒,他自己却只能喝一两杯,再多就晕乎乎的了。
李世民的父亲大人试图改变过这种情况。
无论是宴饮待客,还是祭祀庆功,总有很多场合是避免不了要饮酒的,时下流行的酒本不易醉,老人小孩都是可以吃上两杯的,更别提那好酒的,一壶一壶当水喝都是寻常事。
偏偏太子不能饮。自己人知道有这事,还得保密,毕竟算是弱点,若被人利用,那就有点危险了。
“所以,你该练练酒量。”嬴政严肃地说过,“若有刺客针对,于你而言,此乃短处。”
“哦。”彼时太子十岁,很认真地想锻炼一下下,很努力地坚持到了第二杯,脸颊迅速泛起绯红,浑身热腾腾的,头晕目眩地一头栽倒,还好嬴政眼疾手快,挡了一挡,才不至于让他“咚”的一声砸桌子上,而是“啪叽”拍嬴政手里。
嬴政的手掌向上,垫在桌子上面,一言难尽地看着醉倒的太子,总觉得比起“醉”,更像是“晕”了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酒里下了什么迷药了。
后来嬴政不死心,又试过几回,太子依然没什么太大长进,顶多就是从一杯进化到两杯,耐酒性强了那么一点点,能坚持住不晕,勉勉强强还能对几句话。
希望过几年能更强点吧,嬴政真是操碎了心,又拿他没办法。
八种口味的葡萄酒,颜色深浅不一,盛在不同色系的夜光杯里,莹莹润润,光泽诱人,香气扑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