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吗?”扶苏跟复读机似的,学哥哥说话。

“我亦不知。”芈夫人看向小猫窝里睡得正香的猫崽,它才巴掌大点,瘦得没有二两肉,她只是这样看着就觉得它很可怜。

就像十五年前,她在踏青时被那只黑乎乎的猫咪勾住了裙摆。

“嗷喵咪”那玄猫一开口,连着换了三个不同的音调,从粗犷到乖巧,再到甜美,柔情似水,小爪子不露尖尖,好像怕勾破她的裙子,只是在她脚边绕来绕去。

猫戏裙袂东,猫戏裙袂西。猫戏裙袂南,猫戏裙袂北。

柔软的皮毛和长长的尾巴就这样勾勾搭搭,时不时蹭着她的脚踝,就蹭到了一辈子的饭票。

“要不等晚上睡觉的时候,我去梦里问问猫猫,看看它同不同意?”李世民建议。

“梦里问?”芈夫人摇头失笑。

“梦里也太慢了,天还有好久才黑呢。阿兄还要陪父王用食,还要沐浴、读书、聊天猫猫会等得着急的。”扶苏一本正经地苦恼着。

“那我们找奉常卜问一下?”李世民随即更改主意。

“这点小事,就不必麻烦奉常了。”芈夫人忙道。

“那我去找老师,他也会这个。”

“这个时辰再出宫,你就赶不上与王上一起用哺食了。”

“那我们抛铜钱吧。”李世民积极道,“这是最快的占卜方式了。”

楚国崇尚巫祝,遇事不决,卜问天地,仿佛日月神灵都没事干,天天关心芸芸众生的离苦得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