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有多严重吧?”刘季莫名,“我们没有造成任何不良后果,不是吗?”

“已经很不良了,还想怎么不良?”浮丘伯浇油,“若张良真的是女子,只怕会闹得更难看。轻浮,轻浮至极。”

“你们秦国的风气真的好严肃……”刘季咋舌,“此事是我主谋,你们怎么都揪着太子不放?”

“我可不是秦国的。”浮丘伯纠正,“显而易见,太学可以把你逐出去,但不能逐出太子,自然对我们而言,教育太子更重要。”

“为了这点事就要逐出太学?”刘季大惊失色。

“念在他们初犯,也已知错。”毛亨打了个圆场,“便饶过他们,如何?”

姜启却看向张良:“此事可大可小,皆该由苦主决定。”

张良对太子的气倒没多少,毕竟孩子还小,当然比不上刘季惹他生厌,便也就坡下驴:“我可以不追究这件事,但我有个要求——”

他把要求说完,李世民和刘季的脸色都有点怪,但也都答应了。

于是,不到一天时间,两人逃课爬墙的事迹就传遍了太学,还迅速向外扩散。

午后荀子得知此事,就把李世民叫了过去,捋着胡子絮絮叨叨:“逃学之事不可再有,玩闹也当有度。子文讲授算学之时,你怎可一心只想着玩耍,不顾自身安危,去爬围墙呢?万一摔下来,是谁的过错?

“况且正值入学考校,你身为太子,不以身作则,一心向学,反去做这等失礼之事,惹人误会,岂不是辜负了秦王对你的爱重吗……所谓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非礼勿言,非礼勿动……[1]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