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其实已经心平气和,思量过后,相信太子确实没有上下其手,加上韩非作保,也就不再计较作弊嫌疑的事了。
对,他其实计较的一直都是太学可能舞弊,太子居然还参与其中的荒谬性。
“所以太子也是去摘花的?”张良给了台阶。
“呃……”李世民并不爱撒这种谎。
“摘的花呢?被鹅吃了?”张良调侃。
“鹅?”韩非来得晚,没看到那浮夸精彩的追逐画面,颇有点懵。
“想来是太子怕鹅,才会被追得到处跑,对吧?”张良抛出另一个疑点。
“咋的,太子还这么小呢,不能怕鹅吗?”刘季永远理直气壮,甭管有理没理。
韩非仔细想了想,不确定道:“太子怕……怕鹅?”
“谁怕鹅?”大大咧咧的声音传过来,爽朗地笑道,“你们怎么都聚在这儿?是要赏景饮乐吗?那我得请荀师也过来。”
浮丘伯乐呵呵地抬手,拂开几缕碍事的长长柳枝,兴致勃勃地快步加入对话。
毛亨略慢几步,笑吟吟地抱着一怀试题,温文和煦:“那得先把这些学子的试文存好封起来,不然弄丢抹赃了可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