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‘她’答题的神情,太自如了,我怀疑‘她’是这次学子里的头名,说不准试题全对。”李世民看人,有股直觉似的判断,十之八九是没问题的。
刘季光顾着看脸了,好不容易才抽出一点儿心神去想点别的。
人的气质是很玄妙的东西,有的人你看一眼,就感觉对方读过很多书,胸中锦绣,出口成章。
韩非是这样,这位美人也这样。
“瞧着是个聪明人。”刘季同意。
“你要赌‘她’不了解秦律吗?”李世民玩笑,“那你可能会输得倾家竭产,我还得去狱里捞你。”
刘季咋舌,眼珠子一转,就嘻皮笑脸道:“那堵路的若不是个人呢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李世民眨眨眼睛。
“听说你养了只大虫?”
“你想死别拉我一起。把山君从上林苑带到太学,吓到行人与学子,荀先生能把我赶出师门。”李世民立刻驳回,“御史的奏书能多到把我淹了。”
“大虫不行,不还有小虫吗?”刘季不以为意,继续道,“我昨天在湖边看到几只……”
他们靠在一块嘀嘀咕咕,好一会儿后勉强达成共识,刘季高高兴兴地从墙头退到树上,又跳下来,向李世民张开手。
“我自己能下去。”
“赶紧吧,香快燃尽了,等会不赶趟了。你跳,我能接住你。”
李世民也就不犹豫了,直接从高处跳下去。
别说,刘季这个人稳妥的时候真稳妥,可靠得怪里怪气的,把从墙而降的小太子一接一抱一放,拉着他的手就开始飞奔。
“倒也不用这么急,韩非师兄还要一个一个收试文的,他很慢的。”
“你说你出个门身上佩那么多东西干什么?不麻烦吗?都跑不快了。”
“不是你昨儿跟我说今天有急事找我,让我早点过来,我下了朝就赶来的,衣服都没来得及换……”
“感激不尽,这事儿要成了你就是我亲仲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