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祸的时候尤其如此。
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春风拂柳,连翘花多到爆枝,空气里都飘荡着新鲜绿叶的柔嫩气息,生机勃勃。
刘季鬼鬼祟祟地拉着李世民,来到一堵墙外。
“做什么?”李世民仰头。
“会爬树吗?”刘季往手上吐了口唾沫。
“会。”
“那别废话,上去就知道了。”
“这院子里是在考校吧,先生们不许已经入学的学子偷看的。”
就像不许大一新生在高考期间干坏事一样,是一个道理。
“看看怎么了?”刘季理直气壮,“难不成我们会舞弊吗?”
李世民当然不会,没有这个必要,他有推荐学生的权力,推荐十个八个都没问题,只要对方不是大字不识的草包。
但刘家兄弟俩,都没用上他推荐,他们走考校流程过的。别看刘季嘻嘻哈哈,他读过的书可不少,考试的本事也不错,他们家对几个孩子都挺好,只要想读书想游学,还是倾尽全力支持的。
太学对穷困的学子有饭食补贴,也可以在太学或附近书铺抄书挣点小钱维持生计。
都进太学了,总归饿不死,何况刘季这种自来熟,从来不缺能蹭饭的朋友,不到一个月就跟附近的酒肆全混熟了,还能时不时地去喝酒赊账。
“你的钱用完了吗?我帮你结账吧。”李世民以为他钱不够花。
“不不不,你不懂,赊账也是种人情往来,这一来二去的,我就是老熟客了,以后找店家办事都会比较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