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敢登门拜访,已然十分大胆。”

“那确实。”李世民也同意。

秦国最高学府太学,祭酒就住在这条街,是很难打听的事吗?——怎么可能?稍微用点心就能摸索出来了,早就不是秘密了。

那为什么门口没有别的学子,只有刘季兄弟俩呢?是因为近日来咸阳的只有他们吗?——更不可能,太学每月初一参加考校的学子多如过江之卿,有些人都参加十几次了。

回回参加,次次陪跑,这次不过,下次还考,主打一个持之以恒。

但没人敢直接登门投卷报名,纯粹是因为李斯也住这里。

大秦的廷尉是干什么的,有什么名声,谁不知道?谁敢来触廷尉霉头?

你身家很干净吗?全家都清清白白经得起查吗?就算你全家老小都白得像纸,毫无污点,那你邻居呢?五家十家全都一点问题都没有吗?

没有人能保证,所以一般也没有秦国人敢跑廷尉面前晃悠。至于六国之人,那就更不敢了。他们又不了解秦法,平常都得小心翼翼,生怕不小心触犯,还敢去找死?

可是刘季却敢。

刘季敢做任何事,只要对他有利,这就是他最可怕之处。

“不过,果然奉常还是说了什么吧?不然阿父不会如此在意一个楚国来客。”

嬴政颔首皱眉,犹豫道:“奉常说,星辰与云气皆有异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