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客气。”
“不错,这心性适合读书。”赤松子赞了一句。
刘季撇他一眼,溜溜达达跟回自己家似的,悠悠然张望道:“我不适合吗?”
“你有这个耐性读上二十年的书?”
“那肯定……”
“哦?”
“没有。”刘季笑嘻嘻,“我还是更喜欢到处跑到处玩,见识见识不同的人和风景,人也是书,与人交谈也是读书。像今天,如果我没有到咸阳,怎么有机会见到秦国太子,并得知月氏的景况呢?而我有幸了解了这些,岂不是胜过千千万万死读书的?”
“有道理,太有道理了。”李世民眸光大亮,如遇知己,“我也想到处去看看!我长这么大,还只去过雍城呢。”
“你才几岁?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连沛县都还没有跑遍呢。——你听说过沛县吗?”
“听说过,在楚国东北边吧?靠近齐鲁,四季分明,也是个钟灵毓秀的好地方。”
“你还怪文雅的。哪有什么钟灵毓秀,一帮混日子的屠狗之辈和狂狂汲汲的青蝇罢了,我就是不想待在那儿瞎混,才出来闯荡的。”
“原来是不甘心和光同尘吗?”李世民了然。
“谁二十岁的时候甘心毫无作为?你会甘心吗?”刘季自然而然道。
年轻就是不一样,这个年纪的刘季还有些任侠,但那股与生俱来的潇洒味儿,已然很足。
李世民不由地顺着这话仔细回想,他二十岁……他上辈子二十岁的时候在干什么来着?好像在打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