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就知道看我笑话。”李世民抬起胳膊,想拍掉脑袋上抚摸的手,一抬眼发现是王翦,就收回了手。

王翦摸摸他的头,宽慰道:“只是换了个地方养而已,太子不必难过。”

话虽如此,在不在身边,差别还是很大的。

送走军事会议小团体后,李世民很自然地回去骚扰他忙碌的父亲。

“阿父,你说山君以后会不会饿死啊?”

“有人喂。”嬴政用三个字打发了他。

“白罴会不会欺负它?”

“谁欺负谁?”

“我上次去看白罴,它好凶,我想给它洗个澡,它以为我要抢它笋,抱着笋和竹子就跑了,龇牙咧嘴,摸都不让摸,也不让骑。”

“骑?”

“我想效仿一下蚩尤嘛。”

“没咬你就不错了。”

“山君会不会想我呢?”

“它有吃有喝,想你作甚?”

“可我会想它的。”

嬴政不耐烦地撇他一眼,冷漠道:“那你哭吧。”

李世民:“……”

他倒不至于哭,只是下巴搭在桌边,一会儿叹口气,一会儿又叹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