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烦王将军帮我把这个递交给她。”
“她是谁?”不远处的杨端和小声地问桓齮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桓齮一脸懵逼。
“我一个边将,不知咸阳之事也就罢了。你是中尉军的副将,常随王将军侧,怎么消息一点都不灵通?”
“连个名字都不说,我咋知道是谁?”
“我知道。”尉僚不动声色地揣着手,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俩的边上。
两人齐刷刷看向他。
尉僚以卷遮掩,神神秘秘,惹得杨端和与桓齮同时凑了脑袋过去。
“但我不能说。”
“……”x2
不能说你吊我们胃口干什么?两人控诉的目光怒戳尉僚心窝。
尉僚乐呵呵地想:哎呀,大秦的将军们真有意思,像一群奇形怪状的石头,还挺好玩的,难怪太子喜欢收集石头。
王翦不清楚盒子里是什么,犹豫着问:“王上可知此事?”
“阿父应该知道的吧?咸阳宫发生的事,他其实都知道的。”
只是知道得早晚的区别罢了。
“应该”这个词水分就很大了,王翦有听蒙武聊起过那牛的事——是的,那牛还在,所以对太子做的一切事情都颇为谨慎,凡事必先考虑,王上知不知道?王上同不同意?
先斩后奏的事,王翦是坚决不干的。
“那臣还是回去禀报王上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