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建听得心里美滋滋,几乎忘了两国之所以有啮桑会盟,就是因为它们打了起来。

不过距离确实远,打也打不大。况且,那离田建太遥远了,不及五国伐齐给齐国带来的伤害大。

但是五国伐齐,秦国也有参与啊……

李世民看着田建愉悦的表情,暗自琢磨,为什么会有国君一点也不记仇呢?

光记吃不记打?

“秦王所言,真是情真意切,让我觉得这一趟没白来。”田建诚恳道,“我来秦之前,国中亦有些人反对。雍门司马还横戟拦在吾马前,逼吾不得不折返……”

“竟有此事?”嬴政做震惊状,“他因何阻拦齐王入秦?莫非是我大秦递交的国书不够郑重?言辞不够恳切?”

李世民强忍着笑意,也惊讶道:“兴许此人与秦有仇吧?”

“倒无私仇。司马只是进言道,‘齐为社稷立王,王何以去社稷而入秦’,[1]我心有愧,便调头回去了。”田建一五一十道。

好实诚,居然连君臣对话都原原本本告诉秦国人。这……这很难评。

“此人险些害此会盟。”嬴政肃然慨叹,“秦齐友好将近百年,历代先君皆为维持这样的盟友关系而为之努力,我虽年轻,又怎么会违背先君们的嘱托、轻启战端呢?况秦之国策,乃远交近攻,齐国正是我大秦致力于远交结盟的兄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