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,赤兔也是兔,但有一个赤字,就多出浓烈的杀伐之气,让人能联想到战场的血腥气。
“白兔”嘛……就只能联想到肉嘟嘟的白兔子,胆子小还很好吃的那种。
他有时候觉得,嬴政幼稚起来比他还幼稚,但这话说出去都没人信。
好生遗憾。
嬴政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,坐在马上向他伸手。
“我自己可以上去的。”
“白兔比朱骧高。”
“这句话听起来好奇怪。”
李世民抓住他的手,还没踩上马镫,就被嬴政一个提溜加拦腰,迅速抱到了怀里坐着,没有给他任何发挥的余地,直接用怀抱封印了。
“我的弓!”小太子努力招手,挥啊挥。
蒙毅从小红马那里取来他惯用的东西,那把少府出品的匕首,赫然在列。
嬴政深吸一口气,“新仇旧恨”一起涌上心头,一看小朋友快乐地呆在他怀里,这岂不是个绝佳机会?
“诶?”还在为抓小老虎激动的李世民忽然被嬴政按趴下来,茫茫然地回头,“怎么啦?”
“啪”
嬴政想打他,可不是一天两天,一年两年了!
反正伤也养好了,屁股上肉多,打几下又不妨事。
关键是解气啊!很解气!
“阿父你为什么要打我?”小太子委屈巴巴地皱起脸,仿佛有点不服。
“那就要从太阿剑说起了。”嬴政其实很记仇,记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