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这样,一次又一次地让他不悦。如若不然,过两年就让她去陪父王吧……
嬴政想到这里,竟平静了下来,连失望和不虞都没有了。
“祖母!”李世民忙提高声音,动作很大地站起来,“给我也倒一爵酒吧。一家团圆的日子,偶尔破个例,也无妨的。我早就想尝尝酒是什么味道了,阿父怕我身体不适,连酿酒都不让我酿呢。”
虽然没有葡萄,但大秦还有很多时令的果子,他早就琢磨着拿来练手了,但一不小心开局暴露,在选好桃子捣烂的过程里,就已经被嬴政发现了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父亲大人纡尊降贵地弯腰询问。
小太子兴致勃勃地看人洗果子去梗去皮,在木盆里捣碎加糖……甜蜜水润的桃子果香泛滥开来,诱得人食指大动。
“我准备酿酒。”他认真回答。
“你?酿酒?”嬴政质疑。
“对啊,所有甜甜的有汁水的果子都可以用来酿酒,带有一点酸味的更适合,多加糖,入瓮密封,不加曲药任其自化,[1]十天后取出来,滤去渣滓,再加上蜂蜜等,地下封存一个冬天就能喝啦!”
“就你?还想饮酒呢?”
“不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的伤都已经好啦。”李世民强调。
“呵。”嬴政不与他胡搅蛮缠,直接请来了老熟人医丞。
主要工作就是跟在这父子俩屁股后面转的医丞夏无且,不慌不忙地赶过来,先打量一身桃子果香的小太子,见他气色不错,就淡定地日常把脉,回答秦王的疑问。
“他想饮酒,可否?”
“不是啦,我只是在酿酒,没打算喝的。”
“酿酒不是为饮吗?”嬴政才不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