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姬大笑:“那让他夷试试?我保证第一个死的就是他。——还有你。”

“律法的解释权在君主手里。显然廷尉和丞相,不会让这三族波及到阿父。那么死的会是谁?你心里有数吗?”李世民给她普法,“你,和赵家所有人,都该死。”

“你胡说!我是秦王的母亲,是大秦的太后,怎么可能会治我的罪?他不怕天下人指责他不孝吗?”赵姬愤愤不平。

“原来你知道你是靠什么幸免的?那你还在这拿什么乔?你到底是多蠢才能伙同情人造自己亲儿子的反?又是有多没脑子,才能自己动手威胁要杀太子?”

李世民骂起她来干脆得很,不需要咬文嚼字,说得太复杂太深太委婉了,万一赵姬听不懂呢?

“可他杀了我的两个孩子!他们还那么小……”

“难道阿父不是你的孩子吗?”李世民反问,“他的王位得之不易,年少继位,坐得也不够稳,藏器待时,好不容易等了九年,才等来亲政加冕的机会。这个时候,作为他的母亲,你在干什么?你在支持嫪毐造反!”

“我没有想支持嫪毐造反!”赵姬竟然还委屈上了,气鼓鼓地辩解怒斥,“我也没有想过嫪毐会真的起兵……”

看吧,说她蠢,真的一点也不冤。

李世民反而能接受赵姬这个说法,因为跟他想的也差不离。

“那你的印玺是怎么到嫪毐手里的?”他想问得更清楚一些,搞清楚真正的来龙去脉。

赵姬看上去仿佛想掐死他,却又堵着一口气,不说不快。

“嫪毐说秦王在派人调查他,肯定知道我们的事了。他酒后失言,说自己是秦王假父,还收了一些不该收的礼物……要是查起来,肯定不干净,秦王会杀了他的……”

“然后呢?”李世民冷静地追问,“他就向你要印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