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谨遵先生教诲。”
这种时候,李世民是从不和长辈犟的,他认错的态度永远超好,要多乖有多乖。
至于到底改不改,呵呵。
没过两分钟小太子就把荀子哄好了,坐在他边上喝茶,听张苍弹琴。
毛亨又在跟浮丘伯讨论《诗》的注释,看样子是要编一本书,荀子听得很仔细,偶尔点拨一两句。
韩非慢吞吞地靠近了一点,盘子已经空了,茶杯半满,桌上堆满了稿子。
荀门最后一块拼图姗姗来迟时,吃完的橘子皮都盛了一小筐了。
他一过来先与李世民行礼:“王上召太子过去。”
看来我们廷尉是先去汇报完工作,才过来的,真不容易啊。
“那我走啦。”李世民挑了两个最好看的橘子,放进锦囊里,抱着盒子上了马。
快乐的小凤凰从西飞到东,又从东飞到西。
“阿父!我回来啦。我给你做了个香囊,很好闻的。”他兴冲冲地献殷勤。
嬴政嫌弃地接到手里,随口问:“你做的?”
“嗯嗯,我向张苍师兄学的,他精通好多东西。”
“我看谈不上‘精通。’”秦王没看上这个礼物,但看孩子眼巴巴地望过来,迟疑了一秒,还是把香囊系在了腰间革带上。
李世民欢呼雀跃地给他塞了个橘子,跑去查看猎物:“有熊和老虎吗?”
“尚未遇上。”嬴政把他叫过来,“鹿肉快烤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