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、那是我……”
“别老欺负韩非。”有人对浮丘伯说着,把他搬过来的小书桌又搬回去,笑道,“你接着写吧,我那里有。”
“多、多谢……”
“哼。”浮丘伯重重地坐到李世民边上。
小太子饶有兴趣地东张西望,那帮韩非说话的男子把他自己的桌案端过来,柔声道:“你们用吧。”
“你是?”
“毛亨。”
毛亨顺势也围坐下来,松绿的衣裳并不张扬,手里拿着浮丘伯注的《诗三百》,好像在审阅。
李世民就在纸上开始写写画画,念叨着:“你看,一年十二个月,四个季节,二十四个节气,正好春种夏长,秋收冬藏,十月为岁首就切断了这个循环,不是很不舒服吗?就应该定腊月为岁末,正月为岁首,冬去春来,四季流转,以无中气之月为闰月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张苍放下手里的茅香,若有所思,“你欲将节气融入历法?”
李世民微怔:“节气不是本来就在历法里吗?”
“不,不是。”张苍道,“至少今天之前不是。”
“啊?”李世民反而有点没想到。他对历法没太多了解,但这东西每天都存在于他的生活里,已经成为了生活常识的一部分。
以(上辈子)几百年后的常识,来冲撞当今的历法知识,给了张苍意想不到的重击。
“无中气之月又是何意?”张苍紧接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