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以后再议。寡人还有要事,欲单独与公子详谈。劳烦荀卿带太子走一趟太学,看看那边如何情状。”

荀子起身行礼,把依依不舍的李世民带走。

前脚刚出门,后脚浮丘伯就按捺不住满腹的吐槽欲,一路走一边抱怨:“秦法怎么什么都管?连哭也管!这谁定的规矩?哭不哭关他啥事?”

“就是。”李世民小小声附和。

荀子忧心忡忡地回望了一眼麒麟殿,贴心的学生连忙问:“先生是在担忧韩非师兄吗?”
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?死犟死犟的,比驴都倔,心里想什么又不爱说,整天拉着脸,闷不吭声,就知道埋头写写写,一肚子想法就是不开口……”浮丘伯的怨气比鬼都大,不提还好,一提那简直滔滔不绝。

韩非要是在这里,一句话结结巴巴没说完,浮丘伯的唾沫都能把他淹没了。

“先生不必太担心,韩非师兄暂时不会有事的。”李世民保证。

“他素来固执,怕是会惹王上发怒。”荀子忧虑着。

“那也是他自找的。”浮丘伯哼声,“他是韩国公子,秦韩必有一战,他若是还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,那怎么可能不触怒秦王呢?”

荀子摇头叹息:“不忍见家国覆灭,乃人之常情,你不该如此嘲讽于他。”

浮丘伯意识到自己情绪上头,言语有点过分了,连忙收声:“是,学生谨听教诲。”

“你可有法子周全?”荀子低首相问他的小弟子。

“先生是问韩非师兄,还是问我想动一动律法的事?”李世民淡然自若。

“你都有成算吗?”荀子微微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