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认认真真地仰头看他,“万事万物都是在变化的,我所知晓的那点东西,不过是管中窥豹,只见一斑而已。我不能完全倚仗这些,事事都要提前告诉阿父,万一错了,反而会误导阿父的判断。”

“是不是误导,我自会判断。”嬴政不置可否,“那么在你的预知里,此事会如何发展?”

“都说了不是预知啦,只是一种可能而已,就像明天可能下雨,也可能不下雨,在明天到来之前,谁也说不准。”李世民强调。

“你只管说就好。”嬴政坚持。

“好吧……”李世民思考片刻,慢吞吞开口,“你没有杀郑国,也没有逐客,因为李斯上了一封《谏逐客书》,写得非常好,你觉得很有道理。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郑国渠修好后,的确功在千秋。”

“李斯何时上的奏书?”

“这我哪知道?一切都在变化,都是说不准的,也许他不写了呢?”

“那寡人便等一下。”

“啊?”

“我倒要看看,这个预言到底准不准?”

李世民无可奈何地嘀咕:阿父这个人,真的好犟啊。

“等多久?”他问了一句,不想“逐客”的事情闹得太大,波及到荀子他们。

“等到十月朔。”嬴政下定决心。

十月一到,又是新的一年。也没几天了,那就配合秦王等吧,就是不知道,李斯会不会在这几天里,写出他的那篇文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