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知刀匠了吗?”
“当然啦,不告而取可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嬴政抽出匕首,仔细观察,刀背厚而坚硬,刀刃轻薄锐利,反射着泠泠的光,几乎能清晰地映照出他的眉目。
李世民殷勤地从旁边抽出一张纸放平,嬴政以刀锋轻掠,那纸便无声无息断成两截。
“尚可。”
“只是尚可吗?”李世民很惊讶。
“你不曾见过太阿的锋芒,自然以为这就很好了。”嬴政撇他。
“那阿父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呢?都说太阿是欧冶子造的名剑,陆断马牛,水击鹄雁[5],我长到这么大,还从来没见过呢。”李世民满脸都是向往,软语请求。
“牛不能杀,马你舍得?”嬴政故意道,“水击鹄雁是看不到了,不过——”
他暗示性地瞄了一眼无辜躺枪的鹞鹰,它本来正在笼子上面梳理羽毛,猛然一个激灵,好像被天敌瞄准了似的,连忙紧张地站好,东张西望,正对上嬴政的目光,立马怂得跟韩王一样,逃也似的地飞到外面树上。
“阿父不要老是吓唬青云。”李世民无奈地抱怨。
“它昨日刚吓了我。”嬴政挑眉。
“那也不是青云吓的……”李世民弱弱地说,有点儿心虚。
自嬴政让蒙武训练信鸽以来,没过多久,就发生了一回大水冲了龙王庙的乌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