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名字也很好,济世安民,是很伟大的理想啊。”她轻轻应和。
“我今天来得匆忙,没有备什么礼物,早知道你在这里,我应该折一把牡丹过来的……”他有点懊恼。
“你来了,就是最好的礼物,不必再为我劳神。”她很自然地接上了话,关切地问,“听闻你重伤,可好了吗?”
“早就好啦,不然阿父怎么会放我出来玩呢。”李世民与她越走越慢,越走越近,很快头都要碰一起去了,还把手举起来给她看,“看,一点事都没有了。”
无忧细细地端详他,仿佛在用目光代替手,一寸寸地检查。
李世民无端有点儿紧张,眨巴眨巴眼睛,强调道:“真的全好啦,只是医丞说要多休养……”
“那你还跑出来?”她微微嗔怪。
“我闲不住嘛,你知道的。”李世民随口回答,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对话哪里不对。
“你呀……”她似乎想说什么,又没舍得,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。
“不说这个了,我给你看我的鹞鹰。”李世民连忙转移话题,吹一吹竹哨,把遛弯的鸟儿叫回来。
竹哨的声音穿透力很强,长长短短的,自有规律,聪明的鹞鹰能听出小主人想干什么,叼着一只云雀就俯冲下来,减速滑行,安稳地落到李世民的臂鞲上。
“它捕猎很厉害的,都不用喂,放出去它自己会找吃的,吃饱了自己就会回来……你要不要摸摸?”
无忧看了一眼鹞鹰嘴里腿还在挣扎的云雀,缓缓开口:“待它进食完毕的吧。”
“好呀。”他放飞鹞鹰,让它自个儿找地方吃雀子去,兴冲冲道,“它很乖很聪明的,说不定可以用来送信哦。”
“以鹞鹰送信?”她见怪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