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哪有那么重?猫猫只是只猫啊。”李世民马上替猫说话,“它最多也就八斤吧?”

“八斤?”嬴政嗤笑,“二十斤不止。”[1]

“那不可能吧?”李世民极力辩解,“猫猫只是毛毛比较蓬,看起来大只而已,其实没有多少肉的……”

“拿权衡(秤)来。”嬴政才不会和他口头辩论,那有什么意义?

小孩被猫毛迷惑了双眼,唯有准确的数字,才能让他看清,这天天掉毛的臭猫到底多重。

权为秤砣,有八种重量,衡就是秤杆,不管什么东西,往称盘上一放,秤砣一拨,那重量,马上看得清清楚楚。

宫人很快取来权衡,嬴政把猫丢到称盘上,抱起仰头看的孩子,让他视野更好些。

“二十八斤半,你还有何话要说?”嬴政问。

“哦……”李世民盯着衡权,恍然大悟,“我懂了,是权的问题。”

“权有问题?胡说八道。”嬴政以为他不肯承认猫就是实心胖,索性把孩子也放上去,正好称称看最近瘦了没。

猫猫和孩子一脸懵逼,前者趁机跳下称盘,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,一点也看不出体重给它带来了什么不利因素。

李世民可怜巴巴地缩在称盘上,感觉自己犹如待宰羔羊,嘀咕道:“怎么可以这样?这么小的地方我怎么呆嘛?”

“或者你想被挂起来?”嬴政挑眉。

“那算了。”一想到要被丝带捆住腰悬挂在半空中,上面还勾着钩子,两脚都不着地地乱晃,就感觉自己像条咸鱼,马上就要被卖出去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