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嬴政只听懂了一个“猫”。这样话都说不明白的小孩子,就不该往他边上带,根本听不懂。

“扶苏说他走路的时候,不小心踩到猫猫尾巴,猫猫疼得大叫,把他吓得赶紧后退,然后就没站稳摔倒了。”李世民翻译给嬴政听。

嬴政不想知道这个,真的。连血都没出的一点磕磕碰碰,不值得他关心。

这小子的废话什么时候能结束?他移开目光,却看见那只糟心的牛居然还在耕地。

更糟心了。

“阿父,扶苏都受伤了,在脑袋这么明显的地方,你从昨天开始,都没有关心过一句,太冷漠了。”李世民毫不客气地指控。

“哇!”扶苏似懂非懂,但觉得兄长太厉害了,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和父王说话,不由惊叹。

兄长好勇敢!

“他受伤了自有太医,与我何干?”嬴政不耐烦道,“难不成我过问一句,他就会好得快些了吗?”

李世民睁大眼睛:“阿父怎么可以说这种话?扶苏会伤心的。”

嬴政实在拿这胡搅蛮缠的小东西没办法,不想就这点破事纠缠不清,无可奈何道:“你是太子,若寡人待你与其他的孩子别无二致,那你的太子之位,要如何坐得稳呢?”

李世民怔了怔,思考了一下,露出迷惑的表情:“可我已经是太子了呀,我有什么可怕的呢?如果我身为太子,处在如此独一无二的位置,又是阿父一手抚养,享有那么多的宠爱和特权,却差到连阿弟都竞争不过,那我又怎么配当太子呢?合该退位让贤。”

嬴政微妙地看着他,心底多多少少还是很赞赏他的自信和容人之量。

“哦?退位让贤?你?”嬴政故意激他。

“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呢!”李世民不让他曲解自己的本意,较真道,“我是说,我知道我在阿父心里是最重要的,阿父最最爱我,我也知道我很优秀,其他人是比不过我的,所以阿父也可以对扶苏好一点,我是不会介意的。——只要一点点就好,不会很麻烦阿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