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扶苏大惊,他又鼓起腮帮子,跟吹气球似的,粉嫩的小嘴巴嘬成花骨朵,一开口,全漏气了。

“阿兄!”他急了,连忙去扒拉李世民,“我……噗……呼呼……不……”

嬴政眼睁睁看着小崽子的脏泥巴手拉着大崽子,语无伦次地比比划划,浑身都在使劲,脸都憋红了。

“不是这样吹的啦,看我的口型……”李世民被逗乐了,哈哈直笑,演示给他看。

嬴政人都麻了。

李斯尽力缩小存在感,一如当年黄泥巴甩他脚边,再如春游时上任鹞鹰死在附近……

习惯就好,嗯,习惯就好。他这样安慰自己,小孩子嘛,从来就是这样的。

扶苏还没学会,急得直蹦跶。

聪明的鹞鹰已经回来了,一个优美而极速的滑翔,竟然依旧选择相信他矮矮的小主人,眼尖爪快,早早就敛翅开始泄力,瞅准时机,调整身形,好,就是现在——

“啾?”一只恐怖的大手,截胡了降落的鹞鹰,单手拎着它的翅膀,跟拎一只鸡没有区别。

“诶?”李·停鹰坪·世民茫然抬头。

“现在,带着扶苏,去洗干净。”嬴政冷静命令道。

“可我们地里的草木灰还没撒完呢。”

“撒什么?”嬴政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“草木灰。”出身不怎么样的李斯轻轻重复道,生怕王上不清楚,还补了一句,“草木烧成的灰,可止血。”

“……”嬴政懒得跟两崽子废话,多看一眼他们,都是对他身心的极度摧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