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吕不韦过来这几天,他可没闲着,玩归玩,什么正事都没落下。

当然啦,我们大秦公子只负责画画图,对工匠和厩吏巴拉巴拉一顿输出,然后坐等结果就行。

可恶的甲方就是这样哒。

李世民非常了解马和马具,画出来的图足够详细真实,一目了然,连尺寸都可以标得很精确,没有一点出入。

于是本就没什么难度的马镫新鲜出炉,很快就装到了马上,在蒙恬带人率先试用并表示很好用之后,也同步到了嬴政的马上。

至于其他的马鞍、马鞯、马衔镳等等,还在根据挑剔的公子的指挥和图示,缓慢改进中。

因为马镫确实好用,上马方便,控马省事,纵马驰骋时省却了一半心神,可以更稳定地去做其他事情,嬴政也就没有怪孩子多事,放手让他施为。

“阿父,那边有只斑鸠诶!停一下,我想把它……”

“嗖”的一声,嬴政张弓搭箭,在奔驰中射出一枝长箭。

那箭射得极远,穿过柳树分叉的枝条,惊飞了一只有斑点的灰色斑鸠,得到一根长长的羽毛做战利品,擦着吕不韦的发冠,钉死在了后面的花树上。

吕不韦:“!!!”

他呆若木鸡,惊魂未定,眼珠子好像都不动了,等嬴政打马到跟前,才忽然醒神,下意识擦了擦额头的虚汗,讪讪笑道:“参见王上、公子,臣来得不巧,搅了王上的兴致……”

“相国这是哪里的话,寡人一时失手,让相国受了惊吓,倒是寡人的不是。”嬴政踩着马镫,长腿一跨,轻轻松松地翻身而下,优雅而利落。

“阿父你箭术好差哦,连只斑鸠都射不中。”李世民大言不惭地做鬼脸,“就这还抢我的猎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