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用食的桌子明明就挨在一起啊。
猛禽幼年体毛球球被迫离开它的父母,被可恶的中郎从巢里掏了出来,因为是那一窝里长得最标致的,从兄弟姐妹里脱颖而出,来到蕲年宫。
它显然有些不安,被嬴政几次三番地折腾,蔫蔫巴巴的,但食物当前,求生的本能促使着它狼吞虎咽,爪子按住食物,还不够锐利的尖嘴撕扯着新鲜的鸡肉,着急忙慌地啄食,脑袋一点一点的,绒毛蓬蓬松松,从背后看,确实很像一只拳头大的小鸡,看不出猛禽的凶残。
从这一点上看,跟李世民还是挺像的,都还处在人畜无害的幼年期,外表是迷惑人心的可爱。
幼崽乐滋滋地吃完小猫食,给鹞鹰的面前端了碗清水,头深深地埋下去,越埋越低,越埋越低,整个人都快钻桌底去了。
嬴政一个余光扫过去:嗯?孩子呢?
李世民趴在软垫上,右手撑着下巴,目不转睛地看小鸟喝水。圆滚滚的小东西吃得肚子鼓鼓,尖喙探进水面一半,连续啜饮,头一卡一卡的,跟掉帧似的。
“你好胖啊。”幼崽甜甜笑开,“吃饱了没有呀?鸡肉好不好吃?下次给你捉鸽子吃好不好呀?”
“你要怎么捉?”嬴政出现在他背后,拎着后领把小孩提溜起来。
“我的手很快就会好的。”李世民信誓旦旦。
“等你好了,鹞鹰也能自己捕猎了。”
“唔……好像也对。”
在父亲的催促凝视下,孩子净手坐好,一边玩鸟,一边接见那几个被嫪毐招揽当打手的月氏人。
这些从陇西附近过来的胡人,因为手里有几匹好马引起嫪毐的注意,在钱帛的诱惑下,眼一馋,心一动,就加入了造反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