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好像是你造的一样, 不是秦国的少府吗?”

“那咋了,秦国的少府里不都是墨家的吗?我也是墨家弟子,怎么不算我的光彩呢?”

墨家这种团结和睦的风气一下子就把对方震住了。

“不对吧?你们不是在闹分家吗?都分裂成好几瓣了吧?”

“分开就不能再合上吗?你们儒家真迂腐。”

荀子的学生浮丘伯哽住了,落入下风,只好道:“你要去事秦就去好了,特地绕过来炫耀什么?”

“谁跟你炫耀了?我是来叫你一起去的。”

“叫我一起?我?”浮丘伯懵了。

“这可是纸,纸啊!有纸谁还用竹简啊?难道你不知道这两年有多少学者都往咸阳赶吗?谁不希望自己的文章能写在纸上流传出去?你是愿意抱着几本书,还是愿意拉着一车竹简?”墨家弟子邓陵把招贤令往浮丘伯怀里一塞,“再不去可赶不上趟了。”

“等等!你到底急着去干什么?楚国又不是买不到纸。——虽然贵了点。”浮丘伯不解。

“哎呀,你这个木头脑袋。”邓陵急吼吼道,“我赶着去助阵啊。大秦造纸的小公子说要建太学,广招百家学者为博士,讲经述著,我要是不去,到时候吵架、呸,辩论的时候,辩不过法家可怎么办?谁不知道秦国重法,法家的人最多。”

浮丘伯不服:“我们儒家人也多!”

“你们多个屁!你们在咸阳吗?你们就多!我们墨家起码一半都赶去秦国了,你们还窝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埋头写文章呢。睁开眼睛看看天下吧,你们这帮腐儒!”

“我们才不是腐儒!”浮丘伯要气炸了,撸起袖子就要跟邓陵理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