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这点重量,嬴政抱上一整天也不会觉得累,轻而易举地往怀里一带,权当欣赏风景散散心。

雍城的桃李开得正盛,犹如一片片深深浅浅的粉色云霞,冲淡了这片城池的血腥气。

幼崽喜欢在外面玩,一出去就肉眼可见地快乐起来,看到啥都想摸一摸,碰一碰。

“看,燕燕!燕燕早呀,你们的小燕燕出壳了没有?”

“这不是你认识的燕子。”嬴政淡淡地打击。

“我和他们问好,不就认识了吗?”社牛宝宝理所当然地回答,“而且,说不定雍城的燕燕,认识咸阳的燕燕呢?”

“……”

“杏花都落了,它怎么不等我?”

“它要怎么等你?”嬴政匪夷所思。

“它应该等我来了再落呀,再坚持两天嘛。”

“怎么,你是灵威仰(春神)?”嬴政轻嗤。

“阿父你好扫兴哦。”幼崽软软的小爪子捉到了头顶的杏树枝条,惊奇道,“已经有杏子了。”

他看上去蠢蠢欲动,似乎下一秒就会揪一个下来尝尝。

“不能吃。”嬴政立刻打断。

“我知道不能吃啦……太小了,肯定又酸又苦……”幼崽的手指悄咪咪摸上了小杏子。

新鲜嫩叶翠得逼人眼,毛绒绒的杏子小得可爱,越看越酸。

“被你摸完,杏子就不长了。”

“真的吗?”他连忙缩回手,“真的会不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