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趁乱灭楚,不可吗?”头铁的秦王跃跃欲试。
“怕是很难。”王翦委婉道,“若要灭楚,需有一个长期而稳定的委积(后勤),其余诸国不能添乱,不能营救楚国,前后大约需要两到三年。王上觉得,这么长的时间里,魏赵两国会眼睁睁看着楚国被灭吗?”
李世民:“怎么可能呢?魏国跟赵国又不傻。唇亡齿寒的道理谁不知道呀?家门口这三个国家都还没灭呢,现在跑那么远去打楚国,赵括那种纸上谈兵的都干不出这事。”
嬴政默默深呼吸,告诉自己不能跟受伤的崽子一般计较,本来就病歪歪的,一动手打出毛病来,受累的还是他自己。
王翦又看了公子一眼,小朋友偷偷摸摸地向他眨眼睛,狡黠地笑开。
“当真不可?”嬴政追问到底。
“都说了不可以啦,阿父你好犟哦。”
“灭楚很难,伐楚虽可,亦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大秦柱石和幼年继承人,一前一后地给出了答案。
表达方式与语气完全不同,但言下之意差不多。
嬴政冷飕飕地斜了叽叽咕咕的幼崽一眼,李世民瑟缩着把头埋低了一点,连眼睛都藏在枕头后面,好像这样对方就看不到他了似的。
实际上存在感超强的,咬着肉脯嚼嚼嚼,头顶上扎起来的两个小揪揪跟猫耳朵似的一晃一晃,时不时吸引着王翦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