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重要的事, 你问我?”幼崽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。

“不然呢?”嬴政反问。

华阳太后和芈夫人不能问,都是一系的;赵太后更不能问——问她不如问叉烧;

吕不韦?马上就要下台了。

王翦不在——在也不能问,这种涉及立储的超级敏感话题, 王翦这种把谨慎刻在骨子里的人,是不会正面回答的。

除此之外,还有吗?

——没了, 真没了。

秦王这人的亲缘关系实在淡薄,竟找不到一个人来问立太子这么重要的话题。

李世民怔住了, 呆呆地仰头看着他,忽然轻嘶一声:“哎呀,我的手有点疼……”

“那便去请医丞。”秦王眼都不眨。

“呃……也、也没有那么疼啦……”李世民目光飘忽,讪讪道。

“哦?”嬴政淡定自若。

“我好像有点困了。”

“回答完这个问题再睡。”

“啊!我的镯子不见了!”幼崽惊呼,煞有介事的样子。

“我拿走了一个,另一个呢?”

“路上丢了。”李世民顺口道,“当时为了误导熊启……”

嬴政沉着地等他把借口找完, 不动声色地问:“所以, 你觉得呢?”

“阿父你衣服上有血诶。”小朋友继续顾左右而言他。

“我看得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