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这是不是就是你非要弄死秦王的原因?”巫女灵捅咕他。

熊启的脸色有点难看了,阴郁着追问:“所以到底是不是?”

“你们男人真奇怪,老计较这个干什么?”巫女灵疑惑不解,但在熊启的坚持下,还是无奈道,“不是,行了吧?”

“真的不是?”

“真的不是!”巫女灵强调,“当年是我给李嫣诊的脉,我能看不出她怀孕几个月吗?不过是看他们兄妹大方,给的宝贝多,所以不戳穿罢了。天底下,哪有不透风的墙呢。”

熊启沉默许久,不知在想些什么,忽而又道:“赵姬和吕不韦以前也不干净,如果我传这种谣言——”

“你想往秦王身上泼脏水?”

“不成吗?赵姬都能给嫪毐那种货色生两孩子,那给吕不韦生一个不也很正常吗?”

“你要是早十几年传这种谣言,说不定还能影响秦王继位,现在传有什么用?”巫女灵质疑道,“不是我说风凉话,逆水行舟和顺水推舟,可不是一个难度。况且,秦王的身份要是有问题,他的儿子身份也有问题,这跟你的初衷可是相背的。你图什么?图心里爽快?”

熊启一时哽住了。

“将军!有公子的踪迹了!”桓齮喊道。

熊启与巫女俱是一震,前者马上道:“在哪儿?”

桓齮急步快走,呈上一块破损的布料。

这是巴蜀进贡的橘黄色锦缎,因长公子喜欢亮色,都拿来给他做衣物了。

“人呢?”熊启急问。

“将军请随属下来。”桓齮难以作答,把他们带到一个十几米的斜坡处,指着地上竖起来的小树枝道,“属下是在这里发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