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们能赢?”李世民故意问。
“我们自然能赢。我们中尉军可是大秦一等一的精锐,还从来没败过呢。”桓齮笑道,“嫪毐不过匹夫罢了,不足为惧。”
“你确定斥候的情报准确吗?叛军真的还在二十里外吗?有没有可能已经过了岐山往雍城去了?”李世民语出惊人。
“公子何出此言?”桓齮不由色变,“叛军又不是一两个人,怎么可能轻易越过中尉军的防线?”
“不可能吗?”李世民笑笑,“二十里,快马加鞭一个时辰的事,这么近的距离,昌平君为什么不命令中尉军突袭?你们装备精良,以逸待劳,一旦发动攻势,必将势如破竹,为什么还不动呢?”
“也许……也许是因为昌平君另有打算……末将不敢妄自非议……”桓齮一时噎住了,支支吾吾道。
“是吗?”年幼的公子似笑非笑,明亮的眼睛直视着桓齮,仿佛能看到他疑惑却又不敢表露出来的心底,“你当真是这么想的吗?”
桓齮:“……”
他动了动唇,唯有苦笑。
秦国军令如山,他身为裨将,如何敢胡乱议论顶头上司的决策?何况这个顶头上司,出身太好了,兄弟俩随随便便就封了君,甚得华阳太后信任,出入宫廷跟出入自家后花园似的,这让桓齮怎么开口?
“如果是我的话,早就埋伏好发动夜袭了。”李世民嘀咕着,“还精锐呢,偷袭敌人辎重也不会吗?大晚上火箭扫荡做不到吗?大好的机会白白错过,在这死等,等什么?等战机错过,还是等叛军大摇大摆闯过岐山?一旦叛军从这道防线过去,你知道雍城那边会发生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