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睡了?”熊启过来望了一眼。
“嘘……”灵竖起一根纤纤的手指,嗔道,“可别吵醒了他,我可不想再哄了。”
“辛苦你了,他就这样,精力旺盛,活泼得很,鬼主意还多。”熊启轻声道,“你多担待。”
灵往香炉里洒了一包粉末,盖上盖子,用手帕捂住口鼻,闷声道:“行了,出去吧,至少得两刻钟后才能进来。”
“这药用多了会不会伤身?”熊启到了外面才问。
“怎么?你心疼了?”
“这孩子以后还有用呢,弄出毛病来可不划算。”熊启皱眉。
“不是还有一个吗?”灵满不在乎。
“那能一样吗?你一岁多的时候能研究出纸这么好的东西?”熊启反问,“两三岁就能搞出瓷器来?”
“我可不信这都是小孩的功劳。”灵嗤笑道,“墨家那群人,跑得比兔子还快,天南海北的都往咸阳赶,难不成是图咸阳的东西好吃?”
“你还别不服,若是没有他,这两件好东西,能这么快造出来吗?”熊启道。
“……”灵无话可说了,良久问了一句,“他真的是生而知之吗?”
“你问我?你不是巫女吗?”熊启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我擅长的是用药,没有赤松子算得那么准。”灵不确定道,“我甚至算不出这次起事的成败。”
“算不出才好,算不出才不会有顾虑。”熊启负着手,向她使了个眼色,“走吧,陪我喝杯酒,反正这小子也睡了,不到天亮他不会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