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御廷察觉少女的抗拒,非但没松,反而猛地发力将她拽倒在自己身边,强硬地着她坐到自己身边。
他粗糙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,声音带着一种怪异的,近乎哄诱的感觉:“洇洇,为什么你不像小时候那样爱爸爸了?”
他箍紧她的腰,“来,像小时候一样,跟爸爸说说你在学校的事情…”
“爸,爸我现在长大了!”许洇拼命扭动身体,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拒。
“那场高烧肺炎,医生都说你活不成了…”
男人死死盯着她,眼底有绝望,也有疯狂,他手指深深陷进她手臂的皮肉里,“我什么法子都试了!鬼童…我连鬼童都请了!就想把你拉回来…洇洇,爸爸没了你妈妈…不能再没有你…”
“爸…爸…”许洇真的慌了,挣脱了许御廷的手,蜷缩到了沙发的角落里,“爸,我长大了,我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躺在您怀里撒娇了,请您理解。”
“你是我的女儿吗?你真的是我的女儿?”
许御廷扼住她纤细的脖颈,将她拖拽过来,“我亲手把你埋葬,一个月后,你哥哥把你从外面领回来,他说鬼童的法子奏效了,洇洇的魂儿找着了身子!你就是我女儿了,你有洇洇的所有记忆,你叫我爸爸,这么多年,我从来没有怀疑过,我把你当亲女儿一样宠着…”
“爸,我是啊,我是洇洇。”许洇眼泪淌了下来,“我很感谢您,我很感谢…”
“如果你是洇洇,为什么你眼里只有恐惧,没有爱。”许御廷满眼疯狂,“我的洇洇,她很爱爸爸,你不爱,你不是…”
说完这话,许御廷抓住许洇的头发,带着一股野兽般的蛮力,将她的头狠狠掼向坚硬的茶几。
“咚!”
一声沉闷的撞击。
剧痛瞬间炸开,许洇眼睛都花了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眼前,只有恶魔的轮廓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蜿蜒而下,黏腻地滑过脸颊。
疼,好疼啊。
许洇蜷缩在地毯上,捂着血流不止的额头,像只被重创濒死的小兽,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