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怕。
护士看了眼她身边这位帅到没边儿又冷冷淡淡的“男朋友”:“要不,你抱着她?给点安全感。”
段寺理冷淡拒绝:“不可能。”
许洇看到旁边的两根针,吓得哆嗦。
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大个人了,还怕打针很丢脸,可这恐惧根深蒂固,从小就这样。
以前生病打针,都是许言陪着她,好话说尽,才能让她哆哆嗦嗦地把手递出去。
就在她都要被吓哭的时候,一直带着体温的手掌,就这样轻轻覆住了她的眼睛。
视野瞬间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。
不是许言,许言的手掌很柔软,而这双手,掌腹却有点硬质的茧。
手臂轻微刺痛,许洇身体一紧,本能地就想缩回来,但肩膀立刻被另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。
整个人被桎梏着,无法动弹。
干净的冷棉香,侵入鼻息间。
“唔…”
意外…
超过了紧张。
许洇抬头望他,他领口敞着,颈线优渥。
没有避开她的眼神,而是利落坦荡地注视。
忽如其来一股灼热感。
许洇倒是心虚地移开了视线。
许是他实在看不下去,嫌她太矫情耽误时间了吧。
护士手快,两针很快就打完了。
护士看着眼前这个不怎么有耐心的“男朋友”,笑着说:“好了,结束了,三天之后再来打第二针。”
“还有第二针啊?”许洇眼底一片绝望。
“狂犬疫苗总共打三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