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倒了,这些依附着他的,又有哪个能逃得脱呢。
他本来是安排了些后手的,哪怕他真的有这么一日,也不至于牵累到所有的家人,但是,他没算到,丁良竟然行动这般迅速,完全没给他反应的时间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贾县丞忽然看到牢房外的访客,顿时愤怒不已。
来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丁良。
“有人想见你。”丁良没被贾县丞的愤怒影响,面上没什么表情,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,而这样的态度,却更加激怒了贾县丞。
“你今日得意了?本官就是倒了,你也别想好,你干了犯官场大讳的事情,哪怕你就是立了再大的功又如何,朝中的百官岂能容你。”
贾县丞抓着栏杆,大声喊道。
他愤怒,他不甘!
他没有错,他不服,当官的,哪个不是这样。
想要当青天大老爷,就要做好丢掉性命的准备。
寒窗苦读十数载,为的不就是鲤鱼跃龙门改成自身的阶级的,既然好不容易改换门庭了,那为什么还要为那些下层人着想。
当官不就是为钱为权吗?既然不是为了钱权,谁还能忍受的了十数年寒窗苦读的清贫。
丁良看着贾县丞的目光平静无波,然后缓缓开口道:“亦余心之所向兮,虽九死尤未悔也。”
此话,也算回应了贾县丞说的,他哪怕被丁良搞倒台了,丁良这样的人,也在官场走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