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,变小后的他就像是水做得一样,被拔毛的痛让他忍不住的掉眼泪。
神的动作顿住了,祂将抽抽噎噎的玛门翻过来,让玛门正面朝祂坐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神显然没想到,祂只不过是薅几根羽毛而已,玛门居然会哭的这么厉害。
以前祂折断玛门的翅膀,对他施以神罚的时候,他都没落过一次泪。
难道是因为他现在是个幼崽?
并未和幼崽相处过的神,看着还在哭的玛门有些心烦,祂不耐的闭了下眼,看了看其他人是如何照顾幼崽的。
要抱着哄?麻烦。
不能打,不能骂?娇气。
要温声细语,循循善诱?软弱。
神觉得幼崽真是麻烦的生物,但是听到耳边玛门压抑的哭声,祂更觉得心烦。
终于,祂找到了让幼崽不要再难过的最好方法。
给幼崽送他喜欢的礼物,他就会开心。
所以神变出一颗有玛门脑袋大的白珍珠,塞进了玛门的怀里。
“只有白色的。”神看着呆愣住的玛门,有些不耐烦的皱眉,“再哭,折翅。”
玛门抱着白珍珠,打着哭嗝,眼睛红红的看向神,他觉得这个神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见玛门真得安静下来后,神心中满意,祂的视线落在玛门乱糟糟的长发上,伸手拽了一下。
“嘶!”玛门倒抽一口凉气,看到神手里银白色的发丝,他一手抱着珍珠,另一只手捂住头顶,害怕神不薅他羽翼,改薅他头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