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门已经疼到麻木了，他以为灭世灰烬是要杀了他，但是那种要碾碎灵魂的痛感很快就消失了。

一股冰凉冷寂，带着破灭意味的力量从他的左眼处溢散到他全身。

好奇怪，他好像模模糊糊的，看到了一个将整个世界包裹起来的巨大虚影。

在这个巨大的虚影之下，分布着零零散散的蘑菇，这些蘑菇与虚影同源，一根根细微的光带将蘑菇和虚影连接。

莫名的，玛门觉得他能够与虚影沟通，还可以控制那些色彩各异的蘑菇。

【这是毁灭之眼。】

一个古老怪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，玛门被这声音震的意识昏聩，但他依旧努力的寻找声音的来源。

他看向巨大的虚影，那种毁灭一切的力量像是要把他吞噬，他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，声音艰涩的道：“灭世灰烬？”

【这是你们对我的称呼？可以。】

玛门看到那巨大的虚影动了动，他能感受到有视线落在了身上。

“请问您对我做了什么？为什么我能够直视您的本体？”玛门肯定灭世灰烬是对他做了什么的，不然以他的位阶，他不可能看得见灭世灰烬的本体的，就算看到了，他也应该在看到的那一瞬间被彻底堙灭。

【一个印记，一个礼物。】

灭世灰烬耐心的回答了玛门的提问，对于感兴趣的事物，灭世灰烬有着足够的耐心。

玛门沉默了一下，他的大脑在飞速转动，试图去理解灭世灰烬话语中未尽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