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马蒙确实不算人了,在他像是被诅咒了一样,在雪原上花费了一周都没走出多远后,潜藏在他体内的异种直接夺取了他的身体,打算代替他到达山巅后再把身体还给他。

异种其实心里也有气的,在它之前的那一代异种怎么就选择了这么一个人类?就算按照规则,主体要求它们不能选择太过明显的宿体,但是这个也太差劲了点。

它们的主体灭世灰烬是很忙的,而且两边的时间流速不对等,祂只会偶尔的朝这边看一眼,和它们这些分-身聊一下这边的情况。

主体降临并摧毁将这个世界的时间不过百年,按照这个废物宿体的进度,给他几百年都不够!

但是现在换宿体也来不及了,除非它这一代的异种死亡,才能让下一代异种更换宿体。

带着气的异种艰难的爬着山,山上的禁制对它有效,甚至对它的压制更大。

饥饿,寒冷,迷路,野兽,它切实的体验了一把人间疾苦。每当它快要暴毙的时候,又会有一点小小的转机,让它不至于丧命。

它和阿玛依蒙就是两个明显的对照组,一个命途多舛,仿佛被诅咒一样的厄运连连;一个仿佛世界亲儿子,一路顺遂,还顺便找了个代步。

是的,阿玛依蒙在凭着感觉走到一处温泉的时候,遇到一匹可以代步的梦魇。

这匹梦魇,就是玛门之前养的那只混杂光明和黑暗的独角兽——路德。

路德因为玛门自愿献祭而堕落,变成了一只长相美丽而又恐怖的梦魇。

在玛门离开的前五百年里,他疯过闹过放纵过,还在地狱里发展了属于自己的势力,在凡世搅动风雨,做了不少的坏事。